第一章
时间:腊月二十九,晚七点,林家堂屋
气温:屋外零下一度,屋里生了炉子,铁皮烟管烧得发红,空气里混着煤烟味、炖鸡的油香和湿衣服烘出来的水汽
林家的年夜饭摆在堂屋里。
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,台面铺了一层塑料印花桌布,红底金边,印着〝年年有余〟四个字。菜已经上了大半──一盆炖鸡浮着一层黄油,一碗红烧肉酱色浓亮,一盘炸鱼块码得整整齐齐,边上搁着一碟糖蒜、一碟腊八豆、一碗葱花蛋花汤。桌角还有一盘没切开的皮蛋,壳上沾着草木灰。
林母──王秀兰,五十二岁,矮胖,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,穿着一件藏青色棉袄罩衫,围裙还没解──端着最后一碗菜从灶房出来,一边走一边用围裙擦手指上的油:〝好了好了,齐了,都坐下吧。〟
林父──林德厚,五十七岁,瘦,背微微佝偻,脸上有两道很深的法令纹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中山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──从八仙桌的上首位站起来,拉开椅子:〝坐,都坐。〟
陈锐坐在靠窗的位置。他面前摆着一碗米酒,没怎么动,碗沿凝了一层薄薄的膜。他三十一岁,宽肩,手臂壮实,五金店搬货搬出来的那种结实,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。穿着一件深灰色针织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前臂上一条旧疤痕──被角铁划的,愈合后留下一道白色的肉棱。脸型偏方,下颌骨宽,眉毛浓,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很定,像在估一件东西的份量。
他旁边坐着林婉清。
林婉清是他老婆,二十七岁,怀孕六个月。肚子已经显了,撑起一件宽松的枣红色毛衣裙,领口露出一截锁骨──怀孕没让她变胖,倒是脸颊圆润了一点,气色好了。头发剪短了,齐肩,用一枚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。她是林德厚和前妻生的女儿,前妻病死后王秀兰才进的门。她在这个家的位置一直有点微妙──是大姐,但又不是王秀兰亲生的。
王秀兰亲生的两个坐在对面。
林晚棠,十四岁,王秀兰最小的女儿。她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,面前是一只最小的碗,碗里只有半碗饭和两筷子青菜。她瘦,白净,个头在同龄人里偏矮,肩膀窄得像没长开。齐刘海,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,发绳是普通的黑色橡皮筋,缠了两圈。脸小,下巴尖,眼睛倒是大的,但总垂着,不怎么抬起来看人。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粉色棉毛衫,领口松了,露出一截锁骨──比林婉清的锁骨还要细,像两根线绷在皮肤底下。
她安静地扒饭,不夹菜。
林德厚端起酒杯──玻璃杯,装散装白酒,酒液浑浊──朝陈锐举了一下:〝锐子,来,喝一口。〟
陈锐端起米酒碗跟他碰了一下。瓷碗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〝明年生意怎么样?〟林德厚抿了一口酒,咂了一下嘴。
〝还行。〟陈锐说,〝开春要修路,镇上几个工地的料都从我这儿走。〟
〝那就好,那就好。〟林德厚点点头,又抿了一口。
王秀兰夹了一块鸡腿放到林婉清碗里:〝你多吃点,肚子里那个也要吃。〟
林婉清笑了一下:〝谢谢妈。〟
王秀兰又夹了一块鸡翅,越过半张桌子,放到林晚棠碗里:〝你也吃,别光扒饭。〟
林晚棠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筷子尖戳了一下鸡翅,没咬。
陈锐看了她一眼。
她垂着眼皮,睫毛很长,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弧形的阴影。嘴唇薄,上唇的唇峰很尖,抿着的时候像一条线。她的手指细白,骨节分明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,没有涂任何东西。握着筷子的姿势很标准──拇指和食指夹住筷身,中指抵在中间──但握得太紧了,指节泛白。
她在紧张。
不是那种怕生的紧张。是那种──有人在看她、而她知道的紧张。
陈锐把目光收回来,喝了一口米酒。
林婉清用手肘碰了他一下:〝你明天店里还开门?〟
〝开到中午。下午回来贴对联。〟
〝那我明天早上跟你一起去店里,在家待着也没事。〟
〝你挺着个肚子跑什么,在妈这儿待着就行。〟
〝我不想一个人待着。〟林婉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,看了王秀兰一眼。
王秀兰没接话,低头喝汤。
饭桌上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四秒。
林德厚又端起酒杯:〝锐子,再喝一口。〟
陈锐跟他碰了一下。
林晚棠把碗里的鸡翅夹起来,小口咬了一下。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年夜饭吃到八点就散了。桌子收了,碗筷堆进灶房的大铁盆里。电视开了──中央台在播春晚前奏,一群穿红戴绿的演员在舞台上转圈。
林德厚坐在藤椅上,端着茶杯,看了一会儿就眯眼了。脑袋往下一点一点,像鸡啄米。
王秀兰在灶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的。
林婉清坐在沙发上,手搭在肚子上,看了一会儿电视,打了个哈欠。
陈锐站在堂屋门口抽烟。烟是红塔山,他自己抽的。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──嚓,一股硫磺味散开。
他吸了一口,烟从鼻子里出来,被夜风吹散。
屋檐下的灯泡亮着,昏黄的光照出一小片范围。院子里的泥地冻硬了,踩上去脚感像踩在石板上。墙角堆着一捆干柴,边上靠着一把铁锹,锹口生了薄薄一层锈。
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布鞋底踩在砖地上,几乎没声音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。
林晚棠端着一个搪瓷茶杯从堂屋出来,走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边上。她弯腰拧开水龙头,水声哗地响起来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。她把杯子放在水流下面接水,水花溅到手背上。
她穿着那件粉色棉毛衫,外面没套外套。夜风从院门灌进来,吹得她棉毛衫下摆贴在小腹上,勾勒出腰身的轮廓──细,窄,腰线从肋骨往下收,到胯骨处又微微扩开。
她接了半杯水,拧紧水龙头,直起身。
转身的时候,她看见了他。
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〝姐夫。〟她说。声音很小,像怕吵醒什么人。
〝嗯。〟他应了一声,烟夹在手指间,烟灰落了一截。
她从旁边走过去,脚步比出来的时候快了一点。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。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──皂角,混着一点厨房的油烟味,还有少女皮肤上那种淡淡的、干净的体温气息。
她走进堂屋,门帘落下,晃了两下。
陈锐把烟抽到最后一口,掐灭在墙角的砖缝里。烟头摁灭时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嘶”。他转身进屋。
林婉清已经不在沙发上了。
他走进里屋──林家给他和林婉清安排的那间房,原是林晚棠住的,临时腾出来的。房间不大,一张一米五的床,一张三屉桌,一个老式衣柜,柜门上嵌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。窗户朝北,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林婉清侧躺在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。她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他坐在床沿上,脱了鞋。鞋底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〝睡了?〟他低声问。
“嗯……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他躺下来。
床不大,两个人的身体中间隔着几寸的距离。他没挨着她,怕压到她的肚子。
灯拉了。
黑暗沉下来。窗帘缝里漏进一线月光,落在天花板上,像一道细白的刀痕。
他闭了一会儿眼,没睡着。
耳朵里是这栋房子在夜晚发出的各种细微声响──隔壁房间林德厚的鼾声,规律而沉重,像一台老旧的抽水机在工作;灶房里水管偶尔响一声,水压变化引起的嗡嗡;客厅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,每一秒都走得缓慢而坚定。
还有另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几乎被挂钟的滴答声盖过去。
客厅沙发上的呼吸声。
不均匀。偶尔深一口,偶尔浅一口,中间夹着翻身的动静──棉被摩擦的窸窣声,布料和布料之间细密的沙沙声。
她也没睡着。
他躺在黑暗里,听着那个呼吸声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看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闭了一会儿眼,呼吸逐渐放慢。不是为了睡着──是为了让呼吸听起来像是睡着了。
这个技巧他很熟练。
安静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客厅里的呼吸声平稳了。变得均匀、绵长,中间不再有翻身的杂音──她睡着了,或者装作睡着了。
陈锐睁开眼睛。
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月光还在天花板上,位置移动了一点,更斜了。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──红色的数字在黑暗里亮着:22:47。
他等到了十一点。
掀开被子的时候动作很轻,棉布跟棉布之间的摩擦被他压到最低。脚落在地面上,没穿拖鞋,光脚踩在水泥地上,脚底触感冰凉。他站起来,绕过床尾,拉开房门。
门轴是老旧的,推开时会发出一声细长的“吱──”。他推得很慢,把那声“吱”拉成三四秒长的、几乎不可闻的摩擦音。
门开到一半,他侧身挤出去。
客厅的灯关了。电视的电源灯还亮着,一粒绿豆大的红点,在黑暗里格外醒目。
沙发上的被子鼓起一小团。
林晚棠侧躺着,面朝沙发靠背。被子裹得很紧,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和耳朵。她的耳朵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淡淡的轮廓光──月光从窗户斜进来,刚好落在她露出的那一侧。
他没开灯。
在黑暗里站了两三秒。眼睛适应了光线,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──茶几,凳子,墙角的脸盆架,挂钟的钟摆在一左一右地晃动。
他走过去。
脚步很轻,落地时前脚掌先着地,几乎没有声音。
沙发边上有一张木头凳子。
他坐下去。距离她的头部不到一尺。
他没说话。
手搭在被面上。隔着棉布覆在她肩头。棉被下面那副小身板的轮廓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──窄肩,薄背,肩胛骨的形状。
手指沿着被面往下滑,停在她腰侧。
她的呼吸节奏没变。但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──颜色在变深。从正常的肤色,慢慢烧成浅红,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边缘。
他等了大约两分钟。
然后他的手指从被沿探进去。
被窝里的热气涌到他的手背上。带着一股气味──棉布、皂角和少女皮肤上特有的淡淡气息,混在一起,温热而干净。
指尖碰到她秋衣的袖子。
〝冷。〟他说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,〝让姐夫暖暖手。〟
她没说话。也没躲。
他手掌贴上去。隔着那层薄棉秋衣覆在她上臂外侧。她的皮肤凉丝丝的──不是冰冷的凉,是那种秋冬季节少女身上特有的、微微偏凉的体温。
他的手大。手掌包住她的上臂还多出一截指尖。指腹隔着秋衣感受她手臂的形状──细,骨头硬,肌肉薄,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还没长粗的树枝。
指尖顺着小臂往上滑,越过手肘的骨突,翻过肩头,落在锁骨窝里。她的锁骨细得像两根绷紧的弦线,中间凹下去的那块地方刚好能卡住他的食指。
指腹在锁骨窝里轻轻按了一下。皮肤底下的骨头硬硬的。
〝睡着了吗。〟
没回答。
她闭着眼睛,但睫毛在抖。很细微的抖动,像蝴蝶翅膀合拢时的颤。
指腹从锁骨窝往下蹭。秋衣领口很宽──洗松了,领口的罗纹失去了弹性,松松地挂在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。他的手指从领口滑进去,直接贴到皮肤。
温热。细滑。少女背部皮肤特有的那种细腻──毛孔极细,指尖滑过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。
越过肩胛骨的上缘,手指绕到前面。
锁骨往下,就是胸口。
微微隆起。很小的一团,握在手里像一只没长熟的水蜜桃──还没发育完全,但已经脱离了孩童的平坦。乳房的形状是小小的圆锥形,乳尖的位置微微突起。
他指腹覆上去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不是那种抗拒的僵──是僵在原地,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的僵。
乳晕不大,颜色浅,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。乳尖是软的──但在他指腹底下,正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变硬。从一粒柔软的小点,慢慢立起来,变成绿豆那么大的硬粒。
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。
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半寸。不是躲。是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了半寸。
〝别怕。〟他把声音压得更低,气息扫过她的耳廓,能看见她耳廓上的细小绒毛被气流吹动,〝姐夫就是帮你暖暖。〟
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。
露出的那一整只耳朵烧成了深红色。从耳廓红到耳垂,连耳垂后面那块柔软的皮肤都泛了粉。
他没急着往下。
中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起来的小豆子,轻轻搓了一下。她的呼吸猛地拉长──吸气的时候胸腔抬得很高,又慢慢吐出来,吐气的时候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音。
他继续搓。缓慢的,有节奏的。一圈,两圈,三圈。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顶端──她每次被刮到都会有一个细微的反应:或是肩膀缩一下,或是喉咙里压住一声“嗯”。
她下面那条腿动了一下。膝盖往旁边挪了几寸。
大腿内侧打开了一个缝隙。
他在黑暗里看见了──月光刚好照在她腿侧,膝盖移动时,阴影的角度变化了。
手指从领口抽出来。
掀开被沿。冷空气灌进被窝,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肩膀。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去。
掠过肚脐。她的腹肌猛地绷紧了──像一层薄木板,硬邦邦的。指腹在肚脐眼上停了一下,画了一个小圈。她“嘶”地吸了一口气,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半寸──像是在迎他的手指,又像是在躲。
继续往下。
指腹碰到内裤的边。
纯棉的。白色,边缘有一圈碎花边──细小的花朵图案,淡蓝色的,一朵一朵排列在松紧带下方。松紧带已经洗松了,挂在髋骨上不太稳当,指尖轻轻一勾就能拉开。
他勾住松紧带,轻轻往外拉了一下。又松开。
松紧带弹回她皮肤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在安静的客厅里,这声响清晰得像一粒石子落进水面。
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。
带着一丝喑哑和颤:“姐夫……别……”
只说了一半。后半句吞回去了,没说出来。
〝别什么。〟
她没回答。
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,但找不到。
他指尖再次勾住内裤边。往下拉了两寸。
露出一小片阴阜。
月光照在上面。
白净。没有毛。皮肤光滑细嫩,微微鼓起,像一块刚蒸好的馒头。阴阜的弧度柔和,顶端缓缓收窄,延伸到两腿之间。
〝晚棠。〟
他没继续说下去。指腹落在阴阜上。
皮肤温热,光滑,触感像最细的绸缎。他手掌覆上去,整个包住那片鼓起的地方。她整个下体在他掌心里──小小的,饱满的,没有一根毛发遮挡,干净得像一件刚做好的瓷器。
〝你这里……跟别的小姑娘不一样。〟
她没说话。但呼吸乱了──从平稳的深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喘息,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。
食指顺着阴阜往下滑。
触到了两片阴唇合拢的线。大阴唇是闭合的,紧紧地合在一起,只露出一道细线般的缝隙。他用指腹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滑──从阴阜顶端一直滑到会阴的凹陷处。
她的腿夹紧了一下。又慢慢松开。
指腹抵在最下面那个凹陷处──尿口和阴道口之间的柔软区域──轻轻压了一下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不是痛的叫法。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声闷哼,尾音往上扬了一点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后半截。
双腿反射性地夹紧,把他的手腕夹在腿间。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而柔软,夹住他手腕的力度不大──与其说是阻止,不如说是一种本能反应。
〝放松。〟
〝……有人。〟她说。这一次两个字,声音带着气音。
〝都睡了。〟
他用了点力──不重,但坚定──把她并拢的膝盖重新分开。膝盖骨在他掌心里骨碌碌地转了一下,腿开了。
内裤的裆部露出来。
已经有一小片潮意。从白色变成了浅灰色,湿痕的形状刚好是阴唇的轮廓──一个细长的椭圆形。
指尖隔着那片潮湿的布料按下去。
布料湿了之后变得很薄,手指隔着布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的形状──两片阴唇的轮廓,中间的缝,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。
他找到阴蒂的位置。
隔着潮湿的布料画圈。一圈,两圈。第三圈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压力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──又急又深,像被人从背后突然捂住了口鼻又松开。喉咙里发出“呃”的一声短促气音。
〝舒服吗。〟
她咬住下唇。
不回答。
他的手指继续画圈。节奏不变──慢,稳,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。湿痕在扩大。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,从一小片洇成一个手掌大的湿印。
她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。不是冷的抖──是肌肉在小幅度地、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放松。
他停了手上的动作。
手指从内裤侧边的开口探进去。
侧边开口很窄。他的手指粗──常年干体力活,指节粗大,指腹有茧──挤进去的时候把松紧带撑得变了形,布料的边缘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根部。
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阴唇。
湿润的。温热的。
两片肉瓣合在一起,夹得紧紧的。他用指尖轻轻一分──肉瓣打开了,露出里面更湿润、更温热的一层。小阴唇是粉红色的,薄薄的,像两片小小的花瓣,沾满了透